但就在前天,鳞店收摊儿后夜钓时,我们竟然又碰上了——月光皎洁,我感觉得出来是它咬了钩,那股凶猛的力道,和当年一样要命。这场架打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水面炸得像梅梅在那里演习似的。最后我赢了,线没断,它被高高地扯出了水面,体型比记忆里最大的时候都大上了一圈。但当我要把它收进鳞护时,低头一看——钩子是空的,饵都没被动过。